伤亲诗 其七
晨鸡号如故,夜灯岂无光。
天地一昏晓,悲欢异人肠。
往时鸡与灯,闻见在高堂。
今日鸡与灯,飒如丘垄旁。
俯仰百年内,谁能无感伤。
清晨鸡啼声音仍旧在呼唤日出,夜晚的灯怎么可能不发光呢?黑夜和白天交替周而复始,其中却包含了人生变化无穷的悲哀欢乐,这就是人们所重视的事物呀!往昔之时清晨鸡鸣、夜里点灯的日常生活历历在目,全然已不是人世之物存在一般的日常生活可见知之事,深不可知亦不可用日常普通的寻常来述说了;现今时代的生活只不过是丘坟边的孤寂寂寞之人般的令人感受无所缺失也无需占据丝毫时间和空间而已了。光阴如此快速地消逝而天地万物仍能保持安然状态在世间左右周而复始着它们看似无法超越却生生不息的生存之理运转,人世百年的存亡得失如何能不让人有所感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