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安寝醒来,我掀起枕头倚着休息,催马又上山路了。袖管穿入云雾之中,远处的山谷声从空旷的山谷中传来。平原直连天边天际没有尽头,孤独的岛屿耸立海中愈显明亮。蓦然发现情致韵味愈远离现实了,即使设宴饮酒还是兀自坐立迷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