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住在榕溪溪水的源头,门前一片翠绿和清幽相伴。半夜的月光映照着异乡的梦,归途中又经幽静的小路时值故园秋色来临。如今像汉朝仇览那般怀抱才能的人仍然被淹沉下僚职位中,就像唐朝杜甫穷愁感叹那样离忧漂泊的生涯再也不能够重新发生了。儿孙们很懂事,足以安慰晚年生活,一觉睡去南柯之梦醒来,万虑皆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