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州以北三千里的地方,我扬帆再次远行。水程安排好时间就容易过去,个人的前途命运就像羽毛一样微不足道。把世事都看透了,无论穷困还是显达都不在意,不计较官职的升迁,听从朝廷的安排。我的离愁别绪就像芳草一样与友人相伴而生,时时刻刻都在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