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题述怀
大道真风早晚还,妖讹成俗污乾坤。
宣尼既没苏张起,凤鸟不来鸡雀喧。
刍少可能供骥子,草多谁复访兰荪。
尧廷忘却徵元凯,天阙重关十二门。
真理如同光明的大道,人们早晚将会回来寻找它。那些妖异讹妄的言论却成了习俗,污浊了天地。自从孔子去世后,好的思想日渐衰落,诸子异端之说兴起,使得人心不古。就像凤凰不再来人间一样,到处都是鸡犬的喧扰之声。贡献皇帝的就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建议吗?可是天下的草丛何其多,谁还愿去寻找稀有的香兰与芳草呢?尧帝的时代已经忘记了征取贤能之士,朝廷内外混乱不堪。
《寓题述怀》这首诗,以其深邃的意境和鲜明的对比,勾勒出一幅世风日下、真理难寻的图景,引人深思。
首句“大道真风早晚还,妖讹成俗污乾坤”,诗人以“大道真风”象征理想中的纯真与正道,而“妖讹成俗”则描绘了现实中谬误与歪风邪气盛行,污染了天地间的清明。这里,诗人表达了对正道回归的渴望,以及对世风日下的忧虑与痛心。
接下来,“宣尼既没苏张起,凤鸟不来鸡雀喧”,诗人借古喻今,以宣尼(孔子)的逝去和苏秦、张仪等纵横家的兴起,暗指道德教化的衰落与功利主义的抬头。而“凤鸟不来鸡雀喧”一句,则以凤凰的高洁与鸡雀的嘈杂形成鲜明对比,象征着高尚品格的稀缺与低俗之风的盛行。
“刍少可能供骥子,草多谁复访兰荪”,诗人进一步以骥子(千里马)与兰荪(香草,喻君子)为喻,指出在资源匮乏、世态炎凉的社会环境中,真正的英才与君子往往难以得到应有的重视与扶持,而那些平庸之辈却充斥其间,无人问津。
末句“尧廷忘却徵元凯,天阙重关十二门”,诗人将笔触转向了古代圣王尧的朝廷,暗指如今已忘却了像元凯(古代贤臣)这样的贤才,而天阙(指朝廷)的重重关卡,似乎也在暗示着贤才进身之路的艰难与阻隔。
整首诗通过一系列生动的比喻与对比,展现了诗人对世风日下、真理难寻的深刻忧虑,以及对真正贤才与高尚品格的深切呼唤。诗中既有对现实的批判,也有对理想的追求,情感真挚,意境深远,令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