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宝玉雕成的床清凉光滑,细软的花粉似铺了一层紫红的木屑。她那玉足套着轻软凌波小袜若隐若现,弯弯的脚趾好似新月一样清秀,只留下淡淡痕迹。金莲花纹的薄底鞋衬着她的脚面欲浮而起,连那初萌的嫩草似乎也被踩破了,春色渐浓令人感到羞涩。她那腰肢柔弱得就像垂柳一样,体态如此轻盈,珍珠百斛也不知由谁来收买她的美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