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离去以后,我和谁能守在一起呢?只有我的孙子们能共同承受这种悲伤了。我历经行役之苦又有多苦呢?还读着孙子们给我寄来的诗。要筹划建立功业的事,难道能惧怕冻和饿的苦吗?哪里能知道天道的意味呢?在这件事上不是想让自己置身私门别有偏袒私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