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心愿依附侍奉兄友,可谁又能料到飘泊流离之事已非往昔。霅水远隔云端,澄江独自流向月宫。烟雾笼罩野渡,行舟飘荡不定;露水落下,渡口寂静,行人的脚步声和屐齿印迹都稀少。朝夕潮汛不通,音讯遥远渺茫,故乡寂静冷落,只有钓鱼矶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