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从远方来,送我白色的精美的细绢。我把它放在表达相思的箱子里,并用同心的绳索捆扎起来。我将其裁制成贴身的衣裳,每次穿上都触景生情。离别以后经过许多年,欢乐的心情难以重见。我把酒倒入井中,谁又能从这杯盏中分辨出酒有多少升呢?正如这杯中的水已混同于渚水和淄水一样,我亦已和你融合为一,不能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