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经孙氏陵
昔在零陵厌,神器若无依。
逐兔争先捷,掎鹿竞因机。
呼吸开伯道,叱咤掩江畿。
豹变分奇略,虎视肃戎威。
长蛇衄巴汉,骥马绝淮淝。
交战无内御,重门岂外扉。
成功举已弃,凶德愎而违。
水龙忽东骛,青盖乃西归。
朅来已永久,年代嗳微微。
苔石疑文字,荆坟失是非。
山莺空曙响,陇月自秋晖。
银海终无浪,金凫会不飞。
阒寂今如此,望望沾人衣。
从前在零陵郡时很讨厌那个地方,仿佛神器没有依靠一样。追逐着兔子争着向前,抓住时机与敌人争战。呼吸之间就打开了通往中原的道路,叱咤风云扫清江畿一带。用奇谋妙计取胜如同豹子的变化多端,瞠视战争形势肃穆威武如虎下山。长长的围攻消灭巴郡汉中地区,像良驹飞驰渡过淮水和淝水一带。他们接连与敌交战所向无敌,敌方大营门户已内无防守之力,无须强攻就可取得胜利。如此成功的谋略本已成功抛弃不用,却以凶德固执行事,事难成功违背了原本的计策。战事象水龙奔腾突然转向东奔驰,又如同天子的车盖一样向西归来。逝去已经很久了,年代久远模糊不清。苔藓布满石块字迹难以辨认,坟上荆棘丛生无法判断是非。山中的莺鸟空有啼鸣之声,陇上的月亮独自放出秋日的光辉。银河始终不会起风浪,金鸭形的铜香炉永远不会起飞。今日如此寂静无声,凄凉的景象令人哀愁落泪沾湿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