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风吹着闪烁的灯光,清晨的光照着往日的地方。菱叶已经凋零,只剩落落的蒲桃花。无法一直织着白绢,谁能独自去洗纱呢?光阴怎样终结呢?期盼尽快相会却成了难以指望的事。知道您是到处流浪的人,但我本来就是干这一行的女子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