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魏子悌诗
崇台非一?,珍裘非一腋。
多士成大业,群贤济弘绩。
遇蒙时来会,聊齐朝彦迹。
顾此腹背羽,愧彼排虚翮。
寄身荫四岳,托好凭三益。
倾盖虽终朝,大分迈畴昔。
在危每同险,处安不异易。
俱涉晋昌艰,共更飞狐厄。
恩由契阔生,义随周旋积。
岂谓乡曲誉,谬充本州役。
乖离令我感,悲欣使情惕。
理以精神通,匪曰形骸隔。
妙诗申笃好,清义贯幽赜。
恨无随侯珠,以酬荆文璧。
崇高的台阶并不是由一阶构成的,珍贵的皮衣也不是由一块狐腋制成的。众多志士共同成就了伟大的事业,众多的贤人共同创造了卓越的功绩。恰逢盛世之时聚集在一起,与众多的贤士们共同交流。看到他们的成就,反观自己感到惭愧不如。把自己的身体寄托在泰山等四岳的庇护之下,与松竹为友寄托依托它们的好品格。尽管交往时间短暂(倾盖乃旅途偶遇而停车交谈之意),但心意相合则感觉已认识很久,彼此志趣相投、患难与共的情谊超越了许多畴昔旧友。在危险之时同舟共济共渡难关,平安之时也始终如一不离不弃。都经历了晋昌的艰难困苦,共同承担了飞狐之地的艰险重任。恩情源于离别之后的思念,因彼此周旋而结下深厚的情谊。这份情谊岂是乡村的赞誉所能比拟?更非本州所能驾驭。离别使我们感到伤感,悲喜交加情绪起伏不定。但精神相通并不在于形体上的接触,用美妙的诗篇表达深厚的情谊,贯穿至理名言显得幽深玄妙。遗憾的是没有随侯珠之类的宝物来酬谢朋友的深厚情谊(答朋友荆文璧赠物之恩),只能以此诗表达深深的谢意和愧疚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