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官府中我也曾经睡眠过一百多个日子,今天身佩南宫的印绶辞去官职离开官身。诗的意境中应有一千首诗作,天下的官职对我来说只有我一人嫌弃。宾客分散各地确实归隐了,山泉环绕住宅也不嫌清贫。竹斋中的人晚起床后没有公事烦扰,只有到龙门寺里很频繁。
《寄东都分司白宾客》是唐代诗人姚合寄给时任东都洛阳分司的白居易的一首诗。全诗以清新自然的笔触,描绘了白居易在东都分司任上的闲适生活,表达了对友人淡泊名利、悠然自得生活态度的赞赏。
首联“阙下高眠过十旬,南宫印绶乞离身”,直接点明了白居易在京城为官一段时间后,主动请求离开繁华的京城,前往东都洛阳分司任职。这里的“高眠”二字,透露出他在京城时的生活或许并不如意,而“乞离身”则表现了他对官场的厌倦和对自由生活的向往。
颔联“诗中得意应千首,海内嫌官只一人”,是对白居易诗才的赞美和对他淡泊官场的肯定。白居易一生诗作无数,被誉为“诗魔”,这里的“得意应千首”是对他诗歌成就的极高评价。而“海内嫌官只一人”,则是以幽默的口吻,表达了白居易在官场中的独特态度,他不为名利所动,敢于直言不讳,这种性格在当时官场中显得尤为难得。
颈联“宾客分司真是隐,山泉绕宅岂辞贫”,进一步描绘了白居易在东都分司的生活状态。虽然名为“宾客”,实际上却过着隐居般的生活,远离了京城的喧嚣和官场的纷扰。山泉绕宅,环境清幽,这样的生活环境让白居易更加坚定了不为贫贱所动的决心。这里的“岂辞贫”三字,展现了他超然物外的高洁品质。
尾联“竹斋晚起多无事,唯到龙门寺里频”,以具体的生活场景收尾,描绘了白居易日常生活的悠闲与自在。他在竹斋中晚起,没有俗务缠身,唯一的乐趣便是频繁前往龙门寺游览。龙门寺作为洛阳的一处名胜,不仅风景秀丽,更是心灵的净土。白居易在这里找到了内心的宁静与满足,这也正是他选择离开京城、隐居东都的真正原因。
整首诗通过生动的描绘和真挚的情感表达,展现了白居易在东都分司任上的闲适生活和对友人的深情厚谊。诗人以清新自然的笔触,将白居易的淡泊名利、悠然自得的生活态度刻画得淋漓尽致,令人读来心生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