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菱和荷叶编织的衣服不御寒,古人却以此傲视用细绸制成的华服。隐逸之士虽有高洁品格却不合中庸之道,其高风亮节当初本来无所目的只是为了做好自己罢了。于激流中垂钓时岂能在皇帝的座侧枯坐奉承君王以求安位显荣呢?纵情于野外水面戏耍地翱翔像驾驭鲸鱼般地多么从容,正可以应对皇宫金碧辉煌、气象万千的场景。先生您的文章一出便超越了前代的贤哲,不必再去迷恋十二盘陡峭峻拔松风的景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