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石窌之恩很深厚,但潘岳已逝,乘坐竹舆的希望已遥远。南天的旌旗很鲜艳却已湿透,北风把灵帐吹得飘飘荡荡。再也听不到儿子乘船前来迎接时呼唤的声音了,只是惊闻为他送葬的箫鼓声。墓地如斧削一般整齐划一,悼念的人泪洒冶城如潮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