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柱着拐杖,另一只手借不到帮助的东西,劳苦不息地又要到东边去。渡过浅深不一的河流,夕阳已渐渐下山。光阴白白地消耗,不知不觉我头上增添了苍苍白发,大自然吝啬地不给人空闲。想到我那超凡脱俗的先祖,常常独自弹琴酌酒,不理世事而关闭门户的隐居生活令我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