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着秋风,我兴致满满地下了三座山,不害怕长途奔波或经历危险艰难。告别酒醉之后仍再饮酒,乘上征鞍出发仍需攀爬。只要身心安稳又怎畏惧路程千里远,正道在人间本来就知道命运有阴阳两界。从此不要叫情感断绝,频繁寄书信就像塞北的鸿雁常回家一样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