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福威使人心振奋,拿起笔削来写《六经》。中途失去三鉴,在危急时又想起贤相张九龄。无处躲避追捕,战鼓之声难以忍受。身虽远离辽阳渡,心却在岘首亭。脱巾后头发半白,中途遇到了谁眼睛发青呢?就像离群的孤雁在西风中急剧飞行,忍不住涕泗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