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简陋的茅檐屋舍稍微长时间站立着休息片刻,看着夕阳中砍柴的人影很近(显得)。鸿雁在远空中急促飞行,苍茫的山脉因距离过远几乎不见。两人高兴地畅谈还比不上一农夫说农事那样令人喜爱,诗人的旷达又比不上那些隐居的高士,心甘情愿只承受供养亲属的责任一直到头发花白也难以为心中苦闷有所建树有所向往却没办法达到愿望,只能道人生反复被尘世束缚如人生之愚钝,实属无奈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