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驱了多年带着倦意回来了,任随光阴无声地消逝与催迫。不计较做官是否亨通与富贵利达,抛弃尘世利益不愿接受官阶的低高之分;在池塘边欣赏鸥鸟的伴侣,在松树间静坐与鹤为邻。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喧嚣的事,用茅草和荆棘把幽静的居所守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