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学士汪大猷归鄞
尚书天官贵,持经侍帷幄。
青冥欲无际,白首非故约。
连樯动南浦,父老望岩壑。
下车入里门,执手问欢乐。
十年几风雨,寒鸡叫屋角。
勤劳毕吾分,帝赉出宠渥。
殊适奉香火,禁直连六阁。
遂令宣室思,从今问晦朔。
尚书天官尊贵,手持经卷侍奉君王。青云前程无边,年老时却失去了皇帝的宠信,不像过去那样有更多的封赏约好了。官员相继被放逐江南老态初显之时,(当我归来之时),家乡人已不在村野幽僻处,只能远远眺望山川深谷,但他们怀着亲切尊敬之情扶老携幼迎候我的归来。入乡回乡里见到居民家中的孩童我抓住他的手打听亲人故友的各种琐事心中凄酸激楚顿时爆发出来了。(在外地飘摇宦海十年经历的风风雨雨与酸甜苦辣仿佛一下子涌入胸怀),寒风破屋侵扰发出鸡叫的声音十分悲凉。(在此隐逸乡里固然舒适安逸)劳苦之事已尽皇帝宠信又十分显著。恰逢此时在香火鼎盛之时受皇帝派遣担任宫中直宿侍从连亘六个阁官之职一直宿直在禁署,他不敢回还家园的心情也因此愤愤不平激切,有此耿耿心迹促使朝廷有如汉代贾生君主侧耳聆受听取贾生进策言政一事或自此考虑明察朝政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