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忧愁祸乱、家国离丧之际,忠贞之士只能独自悲伤流泪,其身形清瘦如鹤,连衣服都显得不相称。他知道,吃那些草药能带来抚慰却无法医好伤痛。那山上的松菊也怀念他们过往游玩的日子而不肯凋零,只是不知何时才能再回到旧居赋诗饮酒。魂梦已远涉三千里之外,建功立业的愿望与四十九年的时光一样,早已化为虚无。面对北山的猿鹤,心中充满凄怆之情,孤独地面对梅花而黯然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