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整治居所然后建造住房,和屋旁的丛竹绿树相照应,这归宿不辜负自己请求隐居的愿望。在村野饮酒被农夫拉住劝饮怎能推辞致醉,雨天寻找渔人却未觉得匆忙。争名逐利的事只觉徒劳无益,自身所处的时代和自己的身世都已淡忘。这样的心境完全可以安于江海之上,因而不会再让庄周讥笑牵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