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里买了一间秦溪旁边的房子,也同大都里租赁的楼房一样宽敞。门前种上像观赏花一样的草,墙壁上贴上像画一样的碑帖。自己反复修改过去的诗作仍有许多不妥之处,独自斟上新酿的美酒却难使人高兴。胡髯仙先生只住在陶渊明的住宅里,我们互相邀请却很难碰在一起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