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逃亡的臣子身背弓箭和箭囊,流亡时路过昭关的路上不敢有任何停歇,客舍之尘还未能清洗便上路了。行乞途中向一个船娘讨饭,还得到渔人善意的帮助顺利渡河。想要效忠报国并非无计可施,而是其他原因让他迫于叛国投敌之路。想起了伍子胥侍奉君王的忠愤以及越臣文种死后的空墓凄清冷落之景,江滨潮水的涨落间充斥着遗憾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