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村庄刚下过雨,溪水猛涨水流混乱,行路艰难视线受阻几乎与外界隔绝。孤洲在一天之内几乎没有人来,只有把小舟系在垂杨岸边。主人虽有治理渡口的愿望,但看着门前溪水面一天一天加深,只得以放弃渡口做而返,只能袖手其事回家躲在茅屋下躲避洪水听任渡船儿在水上起落沉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