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起家乡的欢乐,觉得当年读书寻求功名是冤枉的。过了很久才想建功立业报效国家,到明朝已经腰缠金印。遵道守法却无法做官来供养自己一家人,谨慎防备奸恶却又好像没有职务要担。姑且做一个百姓得休就隐逸去吧,谁还愿意以洪水之语勉强留恋为仕的荣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