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想起当年跨过溪上的亭子,直到天亮市上的喧闹声都不曾停止。角声划破了梅花月夜的宁静,桥影倒映在水面压倒了寒苇秋波。只凭三句话就深知你们不像从前那样相处亲密了,十年不曾相见,让人忧愁苦闷。现在我在茅峰下暂住,我们之间相距遥远如同风马牛不相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