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想起陈太丘这样的可人儿,我都不怕山路遥远而去追访他。清霜落在头上,鸡声嘹亮天已早,白鹤掠过江面而月影漂浮不定。难道因为没有酒量,不去北海赴宴了,听闻南方的友人要相送就像用绳子留客人一样的客气礼遇也确实是谣传吗?一时题诗之兴起让我心怀欣喜的空手而归去,回首望去只有那百尺的梅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