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石翁的到来正符合我的愿望,他对风雅之情的吟咏让我深深追随。没有酒,我们可以欣赏庾信和鲍照的优美诗歌;只有诗,我们可以感受贾岛的孤寂和郊寒的韵味。虽然他不愿沾染尘世之事,像生活在贫民窟中的窦适,但仍无法忘却世事纷争。如今我在诗中看见冰雪覆盖的江天景色,只有梅花能理解我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