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职位低微、门前冷落者,也开始趁木趋向阳处的那一刹那以侍候上司的忙乱为得意;但斑窥见识便立刻觉出自己真的愧于杨修真那么博洽强记了。如今我虽然与官场尘土已磨去双足而踪迹遍布天涯,但却清洗了十年前新的学问心肠而充实了自己的怀抱。我希望在小节上像冰那样清洁而透亮,在高吟时只听取月亮昏黄的回应。从此我就像苍蝇附在千里良骥身上,又何必仿效楚狂接舆的行歌而唱出自己的身世悲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