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落日余晖洒在寒冷的城上,傍晚时分的雨也停了,我满怀离愁饮酒,感觉如何?妻子看到我回家还指着我的舌头笑,痛惜国家的危亡又有谁看重我的忠告?瘦弱的马和病中的仆从必须赶紧雇人代劳,寺庙的禽鸟和山中的野兽也都唏嘘。如果长安并非好的住处,那我更加要往深山更深处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