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戏作水墨四纸张庆符有诗因用其韵
姑孰先生方遣化,饥食馋涎餐饼画。
信知诗必穷乃工,忍穷谁复如公者。
崎岖我已羁江湖,偻肩如我世恐无。
从来画亦穷乃妙,两穷相值真堪吁。
平生笑坡夸四板,只爱丹青非道眼。
岂如淡墨出天然,雪欲来时水云晚。
先生一见辄倾倒,回观浊世秋毫小。
不须更羡钓鱼翁,已自超然游汉表。
姑孰先生已经去世使人想念,对着他的画像流口水并想吃饭。人们都知道诗穷则更妙,但谁还有他的忍耐呢。人生崎岖仿佛我也像李白在江湖上游走漂泊,晚年我与相偻老人肩并肩恐怕世间是没有的。画画到穷尽的境界才奇妙,我们两人穷途相遇相互欣赏,这真是令人惊叹不已啊。平生苏轼爱用船载酒自饮自醉用四个木板铺成小床乘坐江上自适,而诗与画是他卓异独到的智慧展现并非其他平凡俗事之事而已。这与平子看见的金鹊衔彩行有不同,(孙适将淡泊的画和卓异真实的诗意相较)人们面对那些则浅俗模仿不攻自破自然被人鄙视,难道比得上用淡墨挥洒出的天然意趣,下雪之时在水云之间更有诗意更美妙。先生若在世看见这幅画必定会被倾倒折服,观看这浊世就仿佛是细微毫末可忽略不计。不需要再羡慕江边垂钓的隐居之人了先生画作自成一片畅游於湖表的乾坤宇宙之内足以与世相抗衡的清雅风范,返璞归真才能意境深远与世隔离的心系表达是何等精深宏达的世界跃然纸上其精妙之处令人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