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疆三年已是三度升迁,(入内地以后跋山涉水沿着险路前行,)八千里路途跋涉仍然未能抵京会面。当时多次与友人约定却没能如愿相聚,今日能在此地幸运地会面,怎会如此令人愉悦欣喜呢?暂且安于命运暂且随遇而安吧,暂且借衣食充饥吧。如果您是一位重情重义的人,请抽空到江畔来吊唁张骞一样问候您的故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