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琉璃叶下剪除枯萎的梧桐枝条,翠绿的枝桠直落大地扫得净空。平常人的眼睛怎会辨别颜色清浊浓淡呢,优美景致更反问哪能分辨雌雄好坏呢?万物随着尘世境遇而枯荣盛衰,人却感受到心灵在经历不同事物后的变化。面对此景,只能荡起轻舟载着归兴回家,傍晚的云霞已消散,独自向着辽阔的江东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