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山谷的霜雪使松树凋零,可悲的是我的坟墓已经积满灰尘。我一生迁曲学诗,死后却连护墓的神灵也没有。往日同我一起探讨学问的人已经不在了,只有残年独自一人频繁入梦。我的遗书谁肯过目呢,我的衣钵又传给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