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三分之一了,但写成的诗还没有完全表达我的狂热之情。我已无精力执着笔墨像毛遂一样文思泉涌穿秦鹄,但我的头颅还在,还可以去牧羊。老柏树即使遇到寒冬也能保持生机,兰花不因无人而不芬芳。我还期待着补天东胶一战,不要因今日的无能而小看我的力量,以为不能实现那绕梁之音三日不绝的理想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