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巧设与我心中适宜的事,如同经雕刻一样何必再写诗? 像天空盘旋的鸿雁我只钟情于自我追求的事业,隐居林中隐士(彭之死的隐豹)怎能知道我的志向呢?牧童的笛声正堪入耳,胡人的悲笳之声让人不能听下去。想到春秋时的烛之武能够驰骋疆场、挥洒军事才能时我虽然年老但内心依然为之振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