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感叹他拖滞在州郡的职务上,忽然间又惊闻他被起用为侍御的素车白马。年少时像元亮一样显豁鲜明,暮年时则感觉性格也像刘诣驯了那样缓和自处了。他守孝三年期满后谁为他哭泣,徒然留下一部空言的书传扬世间。对他象蚳蠓这样的小人不要去计较了,人的生死都寄寓在形体如传舍一样脆弱的居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