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江的水路真是浩渺啊,犹如迟疑的驿站还要远迎过往官员。时光流逝从甲年到甲年,哪里想到衰老却从头顶的黑发开始悄悄侵蚀。北海的酒宴依旧在,南园的草木也依旧茂盛。月光照耀着水边凉亭,我在月夜风中想起了那八篇赋文所寄托的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