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促地离别后行踪不定漂泊四方,然而思念的情景始终回忆起我们相聚的情景。春天里睡醒时翻阅书籍文具围绕床榻,灯下漫谈直到夜深秋雨敲窗还不休息。从此一别天涯海角路遥遥已是三千里,再次相逢估计是在六月难确定归期。窗户与枕头不足以承载心中淡薄的秋思,只好慢慢烹煮淡茶诉说深深思念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