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卷走了我屋上的茅草,鹊儿飞来含去做鸟巢。我手持鞭子监督工匠、差役等下属工作,登上屋檐边游览边大声呼啸,远望江边原野。谢安尚五亩之宅尚可守住不夺,我家小宅仅能勉强自我慰藉。想学谋士参谋建树广博的住宅大厦,苦于没有像凤凰的嘴一样的良匠巧手来续接断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