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识得我此诗的深情真挚呢?只有平生你和我;遗憾自己像茅屋居住在会荒芜的草丛中,但做梦都想玉绳应身牵辉耀人间(中举,做官);我早已对官场的肉麻酒宴感到厌倦,早已对我这秃顶的老尚书郎失去兴致了;爱酒的我,不分贵贱天下士,不拘一格降人才,我愿痛快地脱下帽子,高举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