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闲居在淮阳郡,关上门想偷闲片刻,刚刚捧到朝廷诏书墨迹还未干。 从京师赴任千里迢迢犹如乘风借翼,要赴两河去试任太守不久就要迁转改官。 一生仕途已看得很定没有变故了,却又要随流难测难以费力得到侥幸。 今日得亲近您作门下客,得一官位苟存就要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