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是一头白发垂垂老矣,回想起当初自己身登金马却是多么沉沦。席上谈笑的人已看不到他们的影子,却还留我在朝廷做官无心权衡国事。曾在皇帝身边受宠幸荣耀一时,只觉得朱门深似海难以再进一步施展志向。此时完全不考虑行动冲破重重障碍困境而出山为官了,即身处山中也仍然会不断坚持我的济世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