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欧阳永叔送龙学赴陕府酌饮赠别
陕郡太守来告别,翰林主人为置酒。
急唤寻常诗酒伴,要夸此会为难有。
席间骋辩何快哉,恰似纵丸临坂走。
诙谐往往笑绝倒,同异时时瞋掉手。
共怜奇伟出尘冥,却欲昏愚浪枯朽。
从来豪举必兼包,击节齐侯容九九。
我实鄙钝不晓事,贤公采取宁非偶。
择之文行众所珍,昔日乘槎犯牛斗。
年将老矣又分符,莫遣安排用庄叟。
陕西太守来与我道别,翰林主人为他置酒饯行。我急于叫来平时在一起饮酒赋诗的文友诗伴,让他们看看这次饯别会是否称得起稀有的盛会。饮酒时议论风生痛快畅快的情景就像我手提棋子居高临下引导其纵横跑动,大伙儿的谈笑往往令人笑得喘不过气来,不同观点争论起来常常令人怒不可遏。人人都感叹这次聚会的奇伟人物出自尘世之外,我们这些平庸的人岂敢与他们相比呢?自古以来的豪俊壮举一定是胸怀宽广无所不包兼收并蓄的,就好比高攀枝头的九官鸟相互间酬唱答对一样,自我击掌称赞赞美这些高洁的盛举。我承认愚钝不明白这些豪举的用意,难道贤公的选择也是偶然的?看他们选取的文章德行受到世人的珍重,当年他们乘坐木筏竟直犯牛斗星区闹得那样玄妙离奇。岁月流逝他们到了老年又被分别委以重任了,现在恐怕又在考虑让老子出来讲那清静无为齐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