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间奔波劳碌侍奉农桑事业,直到半世以后才归来,只令人伤感。像画蛇时候不料酒器被人打翻了一样地没有防事将坏事干作一起了。羊失掉了方向走丢了,虽然把古书读了许多遍也无济于事。现在自己栖身茅屋处闹市一隅已然颓废荒芜,悠闲自在地置身乡野中的一条小路从家中出走又怎能重新得到?幸而邻里都是贤良的父老,他们答应将贼人剩余的粮食施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