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彦伦门外的旧城墙,城墙上的齿状饰已损毁,草木蔓延,一片荒凉。故去的人早已成为尘土,与世长辞了;往事前尘却仍历历在目,依旧与日俱增。青衫时代科举及第何等荣耀显赫,如今发白衰翁了却一贫如洗。往日你来我往我也参与其中,今日经过这里更加感到凄凉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