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亩家园尚未种桑树,我因疏懒而感到有点伤感。种植的稻粱只能与鸡鹜争食,饲养的牲口也只能与犬羊相提并论。不敢羡慕苏秦能富贵,担忧的是自己遭遇郗鉴般的饥荒。若遇上政治清明的太平盛世,即使遥远东南万里的粮也无需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