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的云去冬至岁末日渐晚了,我把真心交给好友;在与好友讨论谁对下棋胜负占上风时消磨了整个白天的时间,一边细细品茶一边谈论着平生经历。但不久手足相继离开人世,只见过去的痕迹令人伤心;把书放在手上抚弄又好像老友的情意再次萌生。没有办法能拉着手送别老友,只能想象着老友葬时吹奏的挽歌声空想而已。